取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标题,这是今天发给姐姐的一条短信里想到的。
每每整天的时间都呆在医院,我这个人的所有事情都排开放到一边,不闻不问。
近来大多晚上栖居与医院房间的两张小床,从这张床换到那张。
近来午饭的食量大增,面条四两不在话下。
星期四,爸动手术,特大手术。手术之后,是什么样?无法想象和揣测。
星期天晚上打开许久没用的IPOD,想听听日剧里的配乐
一听,就犯难,如此悲伤的时节,如此糟糕的情形,怎叫人快乐起来。
爸每天都在病床上疼痛,他不知道压痹神经的不是骨头,是一块包。
动起手术来,周围全是主动脉和神经。股息手术和全部切除手术,都是难以想象的。
尤其是后者会让你永远地失去膀胱的功能。
可是,我不能悲伤不能泄气,每天把心情调整得跟一个孩子般,笑容挂满了脸。
我想此时此刻,必须学会去觉得,我这悲伤的好朋友。
好了。就到这里吧。
愿上帝保佑父亲!指引他的路,带他渡过人生这最大难关!


